涂山秋子:……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哼,转身就走。
涂山秋子尴尬死了。
她倒不怕得罪人。
只是乔念这么当着人家的面,把她刚才打电话说的那些话都撂出来,让她很没面子。
涂山秋子有点生气,“乔念,你到底是来破坏我的心情,还是来让我开心的?”
“开心啊,我很开心,呵呵,来,我们继续喝。”乔念傻笑着,索性装醉。
她故意喝了一口酒,就开始干呕,甚至要朝涂山秋子的身上呕。
涂山秋子吓得连连后退,“你干嘛!我警告你,别吐我身上。”
“喝酒啊,你站那么远干嘛。”乔念说着,要凑到涂山秋子面前去,她却避如蛇蝎的躲开,深怕乔念会吐到她身上。
涂山秋子皱眉,打量着乔念,难道她真醉了?
她仔细观察着乔念,见她连站都站不稳,走起路来,左摇右晃的,明显是刚才喝的酒已经开始上头了。
这可是绝好的时机!
若是真让她醉死了过去,就不好玩了。
涂山秋子就是要她在半醉半醒之间,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涂山秋子上前,抓住乔念的手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慢慢喝。”
“好啊。”
乔念笑着,被她拉着往外走。
直至,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涂山秋子一把推开门,就将乔念往里推,“慢慢享受!”
乔念的脚步不稳,险些摔了一跤。
门,被关上。
甚至从外面上了锁。
乔念的心一沉,回头便看见包厢内有五六个外国男人。
几人都喝的醉醺醺的,看见屋内来了个女人,便如饿狼一般,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这几人站了起来,甚至朝她走来。
乔念的心弦绷紧,紧紧掐着手心,试图让自己清醒冷静。
其实她真的有点醉了,酒劲上来,浑身虚软无力,头重脚轻,加上此刻的处境,乔念的腿一阵阵发软。
可她不能害怕和退缩。
眼看着男人要走过来,乔念抓起一旁柜子上的花瓶就丢了过去,“别过来!”
花瓶砸碎在地,伴随着乔念凄厉的尖叫,隐约的从屋内传出。
涂山秋子倚在门外,满意的勾起嘴角。
“好好享受吧。”涂山秋子勾起嘴角,只要过了今晚,她和段云帧的恩怨才算真的了清!
涂山秋子听着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就会想起自己当时的无助。
当时的她,在那条又黑又长的路上,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还击的东西,只能任由男人把她拖到无人的地方。
她没兴趣再听,便回了包厢。
而此时,乔念被人推倒在地,刚要爬起来,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往下一拖。
这几人看她挣扎反抗,就越是来了兴致。
他们商量着谁先来,便有人按住她的手脚,而那个准备第一个来的男人,则开始解裤子。
乔念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挣不开。
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陈特助到底有没有按她说的做?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
眼看着男人要拽她衣服,她却挣扎不得半分,乔念感觉自己主见的虚脱,就在她快要认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