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控制着他的手,一寸寸地慢慢往下移。而就在同一时刻,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那是刀刃划破皮肉所发出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伴随着这个声音,血液像是汹涌的潮水一般,更多地涌了出来,很快便将他们二人相握的手沾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那红色宛如盛开在死亡边缘的彼岸花,透着无尽的恐怖与绝望。
“够了,快点住手…!”宗三左文字的声音颤抖着,那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他的身体微微后仰,眼睛里满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不是你说想要看看我的心是什么颜色吗?快看啊,宗三,已经快要看到了哦!”池野清流说着这话的时候,只是扬了扬眉毛,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他不明白,明明是宗三左文字之前提出想要看看他的心,怎么现在又后悔了呢?
可是,不行哦,现在还不能够停下来,因为他还没有给宗三左文字看到他的心呢。
在池野清流的心中,只要是宗三想要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做到,哪怕是要剖开自己的心,他也在所不惜。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完成宗三的这个要求,即便宗三现在如此害怕。
如果宗三左文字洞悉了他这般的想法,恐怕当场就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吧。要知道,宗三左文字最初的打算仅仅是想要试探一下池野清流,就是想看看这个池野清流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物罢了。他可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居然会是如此的疯狂。池野清流不只是真真切切地按照他的试探要求去做了,而且在做完之后,表现得极为强硬,直接就不准宗三左文字离开。
宗三左文字(尖锐爆鸣):快救救我!救救我!
这谁能理解啊,家人们。他自己一开始仅仅是很单纯地想要试探一下这个审神者而已啊。哪能想到,这个审神者就像突然失去了理智一般开始发疯,紧紧地死拽着他,丝毫没有要松手的迹象,这场景简直犹如噩梦一般,实在是太恐怖了!
宗三左文字对审神者以及人类怀着深深的厌恶之情,这是确凿无疑的。但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料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碰上这么一位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审神者。这个审神者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曾经救过宗三左文字的幼弟,并且还给予了他们一处能够安心居住下来的地方。
尽管宗三左文字内心对审神者有着这份感激之情,可是过去的那些痛苦回忆就像是一道道深深的疤痕,刻在了他的心底。他曾经遭受过的苦难,那些被人类伤害的经历,就如同幽灵一般缠绕着他。
在宗三左文字的世界里,“人类是虚伪的”这样的信念,就像是一颗深深扎根的大树,他一直都如此坚定不移地坚信着这一信条,从未有过丝毫的动摇。网?阯?F?a?B?u?页????????w?é?n?Ⅱ??????????.???????
可是…
粉发青年几乎是咬着牙,浑身颤抖着,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慌,死死地盯着自己和池野清流的手。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那令人惊悚的划破皮肉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次划动都像是锯子在他的神经上划过。
池野清流胸口上温热的血液流了他一手,黏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更加恐惧。那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清流大人快住手!不要这样!”小夜左文字终于反应过来,扑了过去,紧紧抱住池野清流的腰,试图阻止他的疯狂行为。
“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啊!”小夜左文字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他那原本灵动的双眸此时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蓝色的发丝也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他一边惊慌的抬起头,一边还想要伸出手阻止池野清流的举动,那只瘦小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挥动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似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之前他所见到的都是平静温馨的画面,然而此刻,池野清流这样疯狂的举动就像一道划破平静的闪电,一下子击中了他的心。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牙齿都要打颤了。可小夜左文字深知必须要做点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毫不犹豫地冲出来紧紧抱住池野清流纤细的腰肢,他想拼尽全力阻止对方自残的行为,哪怕自己弱小的力量可能有些微不足道。
“小夜…”池野清流听到小夜左文字的呼喊,艰难地低头看了一眼小夜左文字。他这才发现,蓝发小短刀此时此刻脸色十分苍白,就像一张刚刚被漂白过的纸一样没有任何血色。他那标志性的三白眼里也不再有往日的机灵劲儿,此刻满是惊慌和恐惧,仿佛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内心的害怕。
哎呀,好像吓到小夜了,池野清流的心里忽然涌上一丝愧疚。还有宗三也是,似乎也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了。
只见粉发青年宗三已经完全僵硬在了那里,像个木偶一样,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
不过不是宗三自己说想要看看他的心吗?如今池野清流都亲自让对方动手了,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池野清流的心中满是疑惑与无奈。
虽然满心不解,但是当他看到小短刀那一脸恐慌的表情,还有那眼眶里在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的眼泪时,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转瞬之间便妥协了。他深知自己身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照顾自家的刀剑,可不能让他们掉眼泪呀。这就像是一种无形的责任,也是一种深入内心的情感羁绊。
池野清流轻轻叹息着,他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疼惜,缓缓地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手像是带着安抚的魔力一般,轻轻地拂过小夜左文字的眼角。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害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弄疼这个娇弱的小短刀,就这样温柔地抹去了对方眼角那即将滑落的泪水,轻声说道:“别哭了,小夜。”他的声音如同冬雪初融时的涓涓细流,温和而充满柔情,那雪发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晃动着,更添了几分温润的气质。
随后,他便慢慢松开了一直紧紧抓着宗三左文字手腕的手。就在这松开的刹那,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对方白皙的手腕上那浅浅的青色印子。那青色印子就像是一块突兀的瑕疵,在宗三左文字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池野清流看到这个印子后,心里“嘶……”了一下,在心里暗暗想到,好像刚刚抓他的时候太用力了呢。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心虚的神情,要知道,他可不是故意这样的呀。他当时只是太担心宗三左文字突然离开,那种担心就像是生怕自己珍视的宝物突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