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个黑影从身边闪过,然后面前的家夥被黑影手中的东西直接拍断了脖子。
二连长正想说:「捣什么乱。」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朱卫生员吗?这小子怎么上来了。
他大喝一声:「朱卫生员,谁让你上来的,你不守着你的炮位上来干嘛?」
「杀敌啊,小心...」
「呜——」
「嗷——」
一个朝二连长冲过来的敌人,被飞来的东西砍中了胳膊,那家夥也被惯性砸了个跟头,抱着胳膊就开始嚎。
「嚎的真他妈难听...」二连长用刺刀解决了那个嚎得特别大声的家夥,仔细一看那家夥的左臂上镶着一把工兵铲,铲刃应该是砍进了骨头里,怪不得那家夥叫得那么惨。
二连长心道:「这卫生员好大的力气!」
感叹归感叹,他可不敢分心了,这可是在战场上,而他边上的朱满仓快步跑过来,狠狠拽了两下才把工兵铲拽了下来。
期间二连长听到了令人牙碜的金属和骨头摩擦声音,连他这个久经沙场的人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朱满仓觉得二连长似乎不用他帮忙,取下工兵铲拔腿就往别的方向跑,二连长倒是有心跟上护着这小子,可是重新上来的敌人让他分不了身。
朱满仓这一路上也不知道自己砸了砍了多少敌人,他自己又被战友们救了几次,打着打着他就发觉找不到敌人了。
瞪着一双通红眼睛的他现在浑身是血,犹如杀神一般,战士们没一个敢靠近的。
应该说不是没有人靠近,这小子现在太危险了,第一个靠近他的战士差点挨了铲子。
最后还是二连长一个土坷垃砸在朱满仓脑袋上,才把这小子砸醒了。
「敌人呢?」朱满仓茫然道。
「退了。」二连长道。
「啊,这就退了?」
「咋的,你还没杀过瘾。」二连长没好气道。
朱满仓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可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