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这待遇好吧。”
陈爸冷着脸,看着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陈宋:“……”
池砚星看到这一幕仿佛看到了自己和自己亲爹,他笑着打圆场,“叔叔您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孩子嘛慢慢教。”
“有这逆子家门不幸啊。”陈爸叹了口气,视线落在江时危身上的时候,摇头加叹气,属实是没法比啊。
池家养出来两个人才,一个从商,一个做游戏,他儿子随便沾一点都不至于这样。
陈爸问:“小危,最近可还好?”
“挺好。”
“那就好,优秀的好孩子。”陈爸摇着头唉声叹气的进了大厅。
陈宋:“……”
他张嘴就吐槽,“不是,这对我意见未免有点太大了些吧?”
池砚星无奈的拍拍他肩膀,“努力吧,陈少爷!”
可是陈少爷不想努力,只想躺平摆烂。
本来他的酒吧营业额够他安稳度日了,结果现在当了个保安。
是夜。
池砚星在浴室磨叽了很久没出来,里面没有水声也没有动静,江时危走过去敲了下门,隔着门问怎么了。
里面的人支支吾吾的,“没……没怎么。”
江时危意识到什么,眼底一片晦色,他没再说话,安静的在门口站了会儿,然后进了客卧的浴室。
池砚星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裹挟着水汽和沐浴乳的清香,眸子里染着一层薄雾,耳根子有些红。
第一次做这些有些生疏,时间长了些。
睡衣的下方有一条叠戴的金属腰链,很精致。
腰链上面缀着几个小铃铛,动作幅度一大,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前几日没如愿吃到肉的时候偷偷买的,他很喜欢这个。
江时危从客卧回来的时候,某人正直挺挺的趴在床上。
期待也紧张……
江时危盯着他看了几秒,走到床边抓住他的脚腕,把人拽到自己身下。
脚腕又痒又麻,细微的电流直冲大脑。
江时危把他翻过来,让他直视自己,沉哑着嗓音问:“池砚星,你想好了吗?现在你还可以反悔。”
“想好了,不反悔。”池砚星薄唇微张,眼神勾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