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寻:“……”
家里的宝贝疙瘩他但凡动一根手指,亲妈能剥他一层皮,惹不起。
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黎青寻吃完就走,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不想吃狗粮却偏偏有人掰开他的嘴强塞。
上彻前,他看了一眼夜空。
这边的星星确实很亮,几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
“是不是很亮?”二楼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黎青寻甚至没回头看,打开彻门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扬长而去,留给池砚星的是汽车尾气。
池砚星洗完澡出来后得到消息,乔行的父亲对他很失望,挪用公款是大忌,将他从公司除名,从此不能再踏进公司半步。
本就不受宠,上头还有哥哥,乔行的父亲把他调到了企业下的一个小公司做副总,接触不到更深层的东西。
混日子也好,认真管理也罢,他父亲这次是真的对他撒手不管了。
池砚星唇角扬起一抹冷厉的笑,不知在想什么,眸色阴沉沉的,他按灭了手机。
看向江时危时,他褪去了原本的情绪,被温和替代,扑进江时危怀里。
江时危稳稳的抱着他,指腹落在他的后颈轻捏,“宝宝,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池砚星冷哼哼的笑,“表现那么差劲,你怎么好意思提?”
江时危:“……”
“等你通过我的考核再说。”池砚星给他透了个底,“不好的事不许瞒我,不许自伤,别的我对你没要求,就这两点,能做到吗?”
“可以。”
池砚星把脸埋在他颈窝,“别答应的好听,就是不做。”
“都听你的。”
池砚星仰头,像小兽一样蹭了蹭他的下巴,“做不到我偷偷给你减分。”
“我表现好的话什么时候能结婚?”
池砚星很认真的想了下,“一年不犯错就结。”
“嗯。”江时危低头亲了亲他,“谢谢宝宝给的机会。”
这天。
江时危参加了一场商宴,池砚星去接的,他在商宴外的停车上,背靠在车身上等人出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宴会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