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的苦味还没消,又连续喝了几口,事教人一次就教会。
池砚星心想再也不敢了,“江时危,你理理我。”
他眼眶泛红,不知是疼痛的缘故还是因为委屈。
“不理。”江时危态度冷漠。
“你不喜欢我了?”池砚星耷拉着脑袋,像只可怜的小兽在求关爱。
“不喜欢。”江时危压着火气,没把人按在床上干一顿已经是克制了。
池砚星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眸子里蒙上雾气,“你不喜欢小狗了?”
江时危眉头轻蹙,薄唇轻启,“装什么可怜?”
从小到大他惯会用装可怜来求和。
池砚星唇抿成一条直线,伸手拿起江时危的枕头抱在怀里,这样心底才没那么空。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喜欢小狗没关系,只要不找别的狗就行。”
江时危气笑了,“池砚星,我真想把你扒了打一顿。”
“是我该打。”池砚星鼻音有些重,“打完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不打,闭嘴休息。”江时危面色稍微缓和了几分,嗓音还是冷冰冰的。
对上那道严厉的视线,池砚星不说话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药效发挥胃不怎么疼了。
但在这半个小时里,两个人待在同一处,江时危却没有主动和他说一句话。
视线太过强烈,江时危偏头看他,“疼不疼了?”
“不疼了。”
“嗯。”
气氛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二人互相沉默。
池砚星平时话本身就多,受不了这种凝固的气氛,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今晚吃什么?”
“喝粥。”江时危淡淡吐出两个字。
池砚星“嗯”了一声,从胃开始疼后,他和江时危虽躺在一张床上,中间总是隔着距离。
他试着靠近过,没有用,被江时危一个冷漠的眼神吓退了。
池砚星小心翼翼的问:“能抱了吗?”
江时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