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骗你干嘛。”池砚星已经不知道在心里把黎青寻骂了几百遍了。
晚上回去路上,池砚星吃饱喝足靠在椅背上,“应城被囚进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应城有什么消息,他的人一清二楚。
他继续说:“我把他和乔行删掉了,应城要是能有命活着出来,我继续陪他玩,出不来也算是善恶有报因果循环了。”
现在的日子很开心。
身边有暗恋多年陪自己长大的爱人,有家人亦有朋友,平淡而温馨。
提起应城时,江时危那双深邃的眸子总是晦暗的,“宝贝,他出不来。”
他调查了孙关那个人,性格和应城相似,但比应城更加偏执阴暗,容易失空。
池砚星不问他怎么知道,他说的话,他都信。
在商圈,最多就是形形色色的商业宴会,池砚星兴致缺缺的跟在黎青寻身后,江时危也会来,但会晚点。
池砚星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偏头看去,是一个和他爸年纪相仿的男人正在看他,眼神带着丝丝缕缕的不怀好意。
黎青寻也看到了,那个人池砚星不认识,可他认识,严珞的父亲。
池砚星问:“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得罪了人了?”
他对这人没一点印象,更别提得罪了。
“严珞父亲。”黎青寻说。
池砚星一针见血,“不像好人。”
黎青寻看向他弟的眼神多了几分欣慰,“你说对了。”
池砚星碰见顾斯宸,两个人都兴致缺缺的,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黎青寻看到严珞的身影,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宴会场地外面,一个几乎没人去的角落,严珞站在他父亲面前,“什么事?”
严父递给他一样东西,“等江时危来把这药放进酒里让他喝下去,我会找人绊住池家那位,你把人带走。”
严珞没伸手去接,指甲深陷掌心,他似乎感知不到疼痛。
严父:“机会我给过你了,你做不到,那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