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只会是殷凉。”
宋执梳打断她疯癫的自说自话,她冷眼看章攸然滞停掉呼吸,继而冷漠道:“别把一切强加在我身上,我和萧闻没有任何关系。再者说了,看你这副样子,真的只是因为萧闻的事情才如此落魄吗?”
当然不是。
章攸然一直完不成任务,自从上次剧组之后,她所想要做的,就只有要了宋执梳的命,很可惜,不论如何,有殷凉在的地方,她就无法靠近。但是他们两个整天腻歪在一起,就算殷凉去拍戏,他残存的气息也足够阻挡住章攸然。
不过,今天已经很不错了。
今天是殷凉第一次出差,她试了又试,终于还是进了这个令她厌恶的房子。
她每天周而复始地构思着宋执梳最丑陋的死态,再也顾不上打理自己,只是像疯子一样不断搜集宋执梳的信息。
“宋执梳,你的时间,就到此为止了。”
章攸然不知哭还是笑,她泪流满面,却又笑得痴狂。
宋执梳平静地看着她,哪怕面临的是死亡,是和殷凉的天人相隔。
她是否应该为章攸然感到悲哀?为了那么一个蠢货,自甘堕落。
章攸然手上的光敏速地冲着宋执梳飞跃,她看宋执梳欣然的模样,忽而替自己感到了难过。
原来这就是宋执梳呀,这就是宋家大小姐呀。面对着所有的未知都能沉着应对,哪怕是死亡都如此平静。
“让我给殷凉打个电话。”
“我只说三个字。”
章攸然猛地顿住了手,她看着宋执梳泯恋着光的眸。她又或许明白了,那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样极致的浪漫。她冷哼一声,却是偷偷红了眼眶,手指点上宋执梳的眉心,她冷声:“等你说够三个字,我就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