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总算是赶到家的时候,邵韵诗的药也差不多置办齐整了。
罗丛柏是直接寻到药房见的人。
见了他,邵韵诗突然有些委屈的想落泪,亏的还记着屋里还有个晓冬,她这才强忍住了。
且,她打晓冬那也知道了些昨晚的惊险,心疼地看向男人,问道:“可是吃过了?”
话刚说完,某人的肚子响了下。
罗丛柏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道:“还没用,这一趟情况起的突然,又急,没有时间用饭,可是饿坏了。”
邵韵诗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直接放下手中的活计,边往里间洗手,边交代晓冬,“你将手里的弄完,再守着它晾一会,就可以收起来了。对了,照着单子收,别弄混了。”
药的事最重要,晓冬即使再好奇姐夫他们的事,也忙道:“知道了,我不会弄混的。”
邵韵诗见她回的认真,放了心。
罗丛柏接了人,便转回了前面。
一路上,邵韵诗什么都没问,只交代张福子赶紧去厨房弄吃的。
张福子不大不小正好顶小厮用,他也机灵,瞧见小姐她们走来,人便迎了上去,倒是省了邵韵诗多跑一趟厨房了。
厨房里一直温着早饭,很快张厨子夫妇俩个就弄好了。
这边,罗丛柏在小花厅的餐桌旁还没坐多久,厨房的早饭已经送了过来。
邵韵诗赞许地看了眼张福子一家。
大概是真饿狠了,罗丛柏也顾不得说话了,和狗子俩个呼啦啦地一顿吃,饶是如此,也才算是得了个半饱。
难得见自家男人如此粗糙,邵韵诗含着笑对一脸不好意思的狗子道:“别害怕没了,敞开来吃,锅里多着呢。对了,我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