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但是我家就我一个,没人给我上药,而且伤得又不是脚背,脚底的伤看不清,这才来你这儿看看。”司黎眨眨眼。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没眼看。 莲玉扶额。 容垣听到这几句话脸又黑了几度,看着司黎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厌恶。 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把戏。 过了一会儿,容垣这才拿着碘伏走过来。 坐在床边,细心的给司黎消毒。 司黎躺在床上半眯着眼,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司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