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本就带伤的时鹤年唇色泛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他舒了口气往后靠去,直接坐到被打了板子的伤口上。 要不是还有理智,疼得他能直接跳下马车。 忍住痛,时鹤年艰难起身选择趴在马车上。 还没等他调整趴着的姿势,就听见两道脚步声。 马车帘子从外拉开,进来的不是江以宁,而是一个脸颊肉嘟嘟,扎着双髻的男童。 “姐夫。”江奕祺刚进马车,就熟络开口。 虽然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