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乡亲们看着长大的老夏家大孙子如今已经是华夏军务委员会的副主席,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现在就是华夏的二把手,未来很有可能成为执掌华夏的最高领袖。
从将军祠出来后,夏至让众人各自回家,跟着他在将军渡下车的人不算多,全都是家在这里的特战团战士。
回到自己家,夏母和二婶已经准备好一大桌子饭菜,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团圆饭。
夏至的老爹夏敬山如今管理着东北全境的农业生产,二叔夏礼海还是负责军工和工业生产。
两人平时也不在将军渡待着,目前一个在盛京监督奉省土改,一个在辽南管理达利安造船厂的工作,不过为了过个团圆年,两人也都提前几天赶了回来。
不久前李万山曾提议让夏敬山和夏礼海也前往上京,分别到农业部和工业部主持工作,不过夏至和家里人商量过后,决定暂时先不去上京。
用老爷子夏德林的话说,一家人里有三个都在上京身居高位有点太高调了,容易惹人非议,对夏至将来更进一步没什么好处。
再说夏敬山和夏礼海兄弟俩以前就是包地的地主,现在管理青阳的事务都有点吃力,要是贸然进京执掌大权,绝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还会招来祸端。
这个决定得到陈芝国的大力赞同,他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不好开口反对,万幸老爷子不糊涂,夏家人也不贪心,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吃过饭,夏至终于有机会和姜摇独处一会儿。
他从贴身的兜里掏出两个铁盒,献宝似的送到姜摇眼前。
“军情团如今的活动范围已经扩大到长江以南了,我特意交代陈健,让去黔地和川府方向的兄弟帮忙捎回来点东西。”
“什么呀,看你的憨样。”
看夏至神秘兮兮的样子,姜摇笑眯眯的接过铁盒,可刚一打开盖子,眼泪唰地一下掉下来。
铁盒里装的是夏至辗转千里为她带回来的折耳根。
她扑进夏至怀里,像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紧紧抱住他,仿佛是担心这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男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感动和许久未见的委屈一下迸发出来,泪水打湿衣裳,呜咽声回响在房间里,像是情人的呢喃。
姜摇说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