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领队把房卡顺利地发完后,陈树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第一场心理战暂时告一段落。
晚餐是定在当地火热的海鲜一条街,到达指定的餐厅后,各种不同的意见开始出声了,有觉得环境不够好的,也有说食材不够新鲜的。最后领队也招架不住,同意换一家餐厅,超出餐标的费用由他们自己补。
欢姐小声问她:“包里有纸笔吗?”
“嗯呢。”陈树立马拉开挎包开始掏。
欢姐在她耳边说:“把事情经过写一下,让领队签字。”
陈树醍醐灌顶,自己完全没想起这一环节,找了个平整的台面开始落笔。边写心里边打鼓,想到刚刚那七嘴八舌的场面,这张说明要是签不下来可咋办……
好在陈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领队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扫了一眼就签字了。换了家更大客流量更多的餐厅,目的地的第一顿饭总体上吃的是满意的。
“姐啊,我高兴的太早了啊,终于知道你那个笑是什么意思了。”进了酒店房间,陈树就扒拉着欢姐的肩膀开始小声喊。
“这只是第一天奥,且看后话吧,打起精神来好好展现你的十八般武艺吧!”欢姐拍拍她,说:“明天有地接导游了,我们的重心更加要放在团队内部。你先去洗吧。”
陈树快速地冲了个澡,换好睡衣就坐到被子上拿着自己的小本开始写,今天得到的经验值需要被记录下来。
趁欢姐洗漱的时候,短暂地和大叔视频了一下。
忍不住和他说了今天自己是如何斗智斗勇的,感叹:“我这点心眼根本不够用的。”
白杨:“这也正是你独特的魅力。”
“这你都能夸?”陈树 此刻心里很暖,今天的自己慌乱过,懊恼过,虽然很短暂,但是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看到他莫名觉得有暖流在抚平那些小疙瘩。
“我家的,我想怎么夸怎么夸。”白杨挑着眉说的狂放。
陈树看了时间,感觉欢姐差不多洗好了,赶紧撅起嘴,冲着镜头无声地亲了他一下,小声说:“先挂啦~”
第二天,地接导游早早地就来了,瘦瘦高高的,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留着利落的短发,陈树看不出她具体的年龄。所以也没喊姐,喊了声:“张导。”两人一起对了下今天的行程,虽然对方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是语气比电话里软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