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公爵大人,你被人欺负成这样,让他替你报仇!”冷心打抱不平。
夜千泽目光空落,“别告诉我父亲。”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许。”
他的父亲夜靳,从小就严厉告诫他,不要试图爱上一个女人。
*
午餐。
病房内。
赫连沉枭去了盥洗室。
容薏见缝插针,赶紧问:“景特助,快告诉我,夜千泽没事吧?”
她醒来时,赫连沉枭那么生气,她就不敢再追问。
景行为二爷心疼一秒钟,“夜先生没事,已经被手下带走了。”只是,被二爷狠狠打了一顿而已!
容薏听完放心了。她知道,没有夜千泽她可能会死!
只是她神经太大条,一个人若真没事,为何是被手下带走呢?
赫连沉枭一出来,狠戾盯了景行一眼,“出去。”
他听力发达,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
该死的女人,她就这么惦念夜千泽?
她在乎别的男人,却不在乎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