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就是到天亮。
薄荷雪茄,抽了一地,烟雾缭绕。
盛怒过后,他眼底裹满冰雪,寒凉彻骨。
他要回去,他必须回去,他要狠狠掐死那个女人!
她怎么这么狠心?
轻而易举一句话,就可以左右他情绪,让他彻夜不眠!
他要问问她,她在他心里下了什么毒?
赫连沉枭打开门要走,景行恰好赶来:“二爷,容小姐的电话,她说打你电话关机。”
她的电话?
男人紫瞳一缩,眼底划过暗芒,薄唇噙起冷酷,接过:“有事?”
那头,容薏刚吃完早餐,语调轻快:“赫连沉枭,我不想住院了,想回庄园。”
他一怔,没听错的话,她在笑?
“我问过医生,我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也不需要特别住院。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