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霜又对着那婆子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出了祠堂。
出了祠堂,陈元霜便带着绿罗回了院子。
用过午膳后,陈元霜便在屋子里练字。
她的字写的极好,颇有大家风范。
练了一会儿字,陈元霜便觉得有些累了,便放下笔,捏了捏手腕。
绿罗见状,连忙上前道:“女郎,可是累了?要不歇会儿罢?”
陈元霜轻轻颔首,道:“也好。”
绿罗便扶着陈元霜躺在了软榻上,又替陈元霜盖上了薄毯。
陈元霜躺在软榻上,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等到陈元霜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陈元霜起身,对着绿罗道:“什么时辰了?”
绿罗道:“女郎,已经酉时一刻了。”
陈元霜微微皱眉,道:“怎么这么晚了?”
绿罗道:“女郎可是饿了?奴婢这就去准备晚膳。”
陈元霜揉了揉额头,道:“不必了,我没什么胃口。”
绿罗闻言,有些担忧地道:“女郎,您可是身子不舒服?”
陈元霜摇摇头,道:“无碍,只是有些累罢了。”
绿罗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用过晚膳后,陈元霜便歇下了。
这一夜,陈元霜睡的极不安稳,总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
等到第二日醒来,陈元霜的精神便有些不济。
绿罗见状,心中十分担忧,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用过早膳后,陈元霜便去了陈太夫人那里请安。
陈太夫人见陈元霜精神不好,便问道:“七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陈元霜轻轻摇头,道:“祖母,孙女无碍,只是有些累罢了。”
陈太夫人闻言,便吩咐身边的婆子:“去请太医来瞧瞧。”
那婆子应了一声,连忙下去了。
不多时,太医便来了。
太医给陈元霜诊了脉,对着陈太夫人道:“太夫人请放心,女郎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劳累罢了,多休息几日便好了。”
陈太夫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又吩咐太医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了。
陈元霜又陪着陈太夫人说了会儿话,这才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