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怡又做错了什么?她见到楚文时又说过几句话?
她没有得罪过楚文,所有出现在楚文身边的人,都没有得罪过她。
但楚文就是那样平静的,将那只橘子分给了其他人。
“会不会是我想多了……”
纪长野看见了白术内心的挣扎,他这样的一个人其实十分矛盾。
也许让他相信这个世界就是纯黑的,要比他自己变成坏人更令他难以接受。
所以纪长野轻轻的笑了,他无情的打碎了白术的最后一丝幻想。
“不会,其实就是一种可以控制人行为的虫蛊而已。”
白术瞳孔猛地一缩,纪长野看着他接着说道:
“你差点吃了它。”
白术的嘴唇抖了抖,好一会儿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
郝怡的性子虽然不讨喜了些,但楚文也没必要非要她立刻去死吧?
纪长野将枕头布重新盖住了郝怡死不瞑目的脸,淡声道:
“你以为那东西制造出来的噪音只对我一个人有影响?”
“她控制不住体内的蛊虫,只能放弃另一个。”
白术愣住了,所以说并不是楚文对郝怡起了杀心,仅仅是因为受到了那只海怪的影响,控制不住体内的蛊了。
所以,郝怡就成了代替楚文去死的替罪羊。
纪长野问他:
“知道还有谁吃了她的橘子么?”
白术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道:
“除了我和郝怡,汪斯年也拿了一小瓣,不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吃。”
纪长野“嗯”了一声,抬起郝怡干瘪掉的尸体,两人往船尾走去。
白术记得船尾有一间没有锁起来的储物室,暂时先将郝怡的尸体摆放在那里,等第二天早上再搬到甲板上去。
但当两人来到储物室,推开储物室的门,看清里面的情况时,皆是一愣。
只见摆满杂物的储物室内,克洛伊穿着一件全是补丁的破烂睡裙,神情惊恐的蜷缩在一张被子上。
她看见突然闯进来的两个人,只是死死的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而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白术看见了深深被虐待过的痕迹。
这些痕迹是证明她长期屈服于男人淫威之下的证据,而那些人甚至没有留给她一件合体的衣裳。
她散乱的头发盖住了苍白的面颊,只露出一双胆怯、惊恐,湿润着的眼眸,那样可怜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白术和纪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