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这消息还不惊爆?我跟你说,整个圈子都等着看那对狗男女笑话,当初他顾明瑄劈腿劈的多欢啊,嚷嚷什么是真爱,大张旗鼓的摆订婚宴。现在怎么着?还不到一年就打脸!”
孟彤端起茶杯润了一口,一脸地解气。
“嗤,就宋云薇那种福薄还命短的,谁贴她谁倒霉,我倒希望他们俩恩爱两不离,最好死死捆在一起,别出来祸害别人。”
宋延金浅叹口气,说起正题:
“这才两天,原本昏迷不醒的宋云薇就已经出院,看来那天在医院做的法事,成功了。”
孟彤脸上表情一凝,侧目看了眼她,缓缓放下手里杯子。
“...早有预料,你既然身体有反应,说明寿还是被借走了。”
知道宋云薇已经醒来,只是重新印证了猜测。
“借走多少?还能不能拿回来?”傅斯川插问了句。
孟彤淡淡摇头,“借走了多少,得要我见到宋云薇,接触到她来知道。至于拿回来...等于叫她把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就算她吐了,你也没法儿再用。”
傅斯川眸光微暗,“可以找个高人,再做一场一样的法事。”
他刚好有这样的路子。
“不行。”
孟彤脸色一肃,“这种法事本来就是逆天而为,真正道心清正的人,是不屑于去做的。”
“宋老爷子能放厉鬼侵扰金珠,既是为了趁她虚弱不备时才好移花接木,也是为了让那厉鬼替他遮掩一二。”
“修道之人,多半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哪怕有人肯坏自己的功德,去做这种邪门儿法事帮金珠夺回寿数,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道行,惹不惹得起宋老爷子。”
“实话说,我师父身为道协主席,都对这件事颇有避讳,别人来,恐怕也...爱莫能助。”
傅斯川眉眼清淡,“这你们不用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自能找到人帮这个忙,你只说行不行得通。”
孟彤见他说的这么笃定,一时也不好再说拖后腿的话,只是还有最担心,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我的身世和八字,现在只有宋家人知道。”宋延金心有所悟般突然开口。
孟彤对上她视线,微抿唇点了点头:
“不错,内行人最忌讳的,就是八字被别人攥住。”
她语声迟疑,蹙了蹙眉看向傅斯川,“就算要对付那宋老头儿,也只能暗中来,一旦让他知道跟金珠有关。以她现在的情况,平日里都会撞鬼,我怕那老头儿狗急跳墙,会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