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则,最终获胜的嘉宾,将有机会登上,节目组租来的豪华游艇,在海上,享受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负责晚餐的主厨,是节目组特地从七星级酒店,请来的顶尖大厨。
这样的安排,顿时让众人期待住了。
下午是主嘉宾的比赛场次,家属不需要参与。
李智恩因为腿部有伤,原本节目组打算,让妮卡代为出战。
但是,李智恩为了维持自己一贯努力拼搏、不轻言放弃的公众形象,坚持表示自己可以完成比赛。
她特别强调,自己非常想借这个机......
夜深了,烟花的余烬还在天空缓缓飘散,像一场不肯落幕的梦。屋内的笑声渐渐低了下来,孩子们终于在壁炉前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笑意。时野轻轻抱起星晚,夏琳则扶着月瑶,两人默契地将四个孩子一一送回房间,盖好被子,调暗夜灯。
回到客厅时,圣诞树的光依旧温柔闪烁。夏琳蜷进沙发一角,披上毛毯,望着那颗曾见证他们重逢、婚礼、团圆与新生的星星顶饰,久久未语。
“累了吗?”时野坐在她身边,手自然地揽过她的肩。
她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火炉噼啪声里:“不是累,是……太满了。”
“什么太满了?”
“心。”她转头看他,眼底映着暖光,“以前我总怕不够??钱不够,爱不够,安全感不够。可现在,我怕自己装不下这么多幸福。”
他静默片刻,抬手抚过她眉间一道极淡的细纹??那是六年熬夜喂奶、焦虑守夜留下的痕迹,如今已被岁月柔化成温柔的印记。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我曾经以为成功是签下百亿合同,是让集团股价冲上亚洲第一。可这一年,看着你教那些孩子说话、画画、学会信任一个陌生人……我才明白,真正的成就,是把破碎的东西重新拼好。”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娶我回来,也算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他一愣,随即失笑,指尖轻点她鼻尖:“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会气人。”顿了顿,正色道,“我不是投资你,我是归还自己。六年前我弄丢了最重要的东西,现在终于找回来了??不是孩子,是你。没有你,他们不会成为今天的模样;没有你,我也不会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为了守护家人,变得如此强硬又如此柔软。”
窗外风止,雪悄然落下,细碎如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积雪反射出晶莹光芒。庄园早早热闹起来,学生们陆续返校,带着父母准备的新年礼物和笑脸。校园广播播放着轻快的童谣,老师们在门口迎接,分发热姜茶。
夏琳刚走进办公室,玛茜就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
“姐姐!好消息!”她眼睛发亮,“教育局正式批复了我们的特殊教育资质,从今年起,学生可享受政府补贴,家庭经济困难者还能申请全额资助!而且……”她压低声音,“有三家公立医院愿意与我们建立绿色通道,早产儿出院后可以直接转入我们的心理干预项目!”
夏琳怔住,指尖微微发颤。
这不只是认可,是系统性的接纳??意味着那些曾被视为“麻烦”“负担”的孩子,终于被社会机制看见并接纳。
“是谁推动的?”她问。
玛茜笑而不语,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摊开在桌上。
头版标题赫然写着:
>**《从豪门私生案到公益典范:一位母亲如何改写规则》**
配图是夏琳蹲在沙坑边牵着阿南的手,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边。
文章详述了她六年来的坚持,四胞胎的成长,以及新学校的运营模式,并引用多位专家观点称其为“中国本土化融合教育的创新样本”。
“时野先生昨晚联系了三位权威儿科医生联名提案,”玛茜说,“他还说服了几位退休高官子女担任项目顾问,用他们的影响力打通政策壁垒。他说……”她模仿着时野冷峻的语气,“‘如果体制不愿低头,那就让体制绕道来见我们。’”
夏琳眼眶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知道,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布满荆棘。有人质疑她靠男人上位,有人说她拿孩子炒作,更有匿名信指控她伪造医疗记录博同情。可时野从未让她独自面对风暴。他不动声色地布局,悄无声息地破局,像一座山,把她和孩子们护在身后。
中午,她在食堂陪孩子们吃饭。星辰一边啃鸡腿一边宣布:“我决定以后每天多跑五圈!教练说只要体能达标,就能参加全国青少年训练营!”
晨曦立刻接话:“那我要画一幅巨幅壁画送给学校!从大门一直画到教学楼!”
月瑶认真地说:“我的甜品角要升级成‘星星烘焙坊’,等春天开花的时候,我要做樱花饼干给大家吃!”
只有星晚安静地喝着汤,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猫舍。
饭后散步时,夏琳牵着她的小手问:“小晚今天怎么不太说话呀?”
小女孩仰头看她,眼神清澈:“妈妈,我在想,小海星们都长大了,可世界上还有很多小动物没人照顾。如果我们能建一个真正的宠物医院,是不是就能救更多它们?”
夏琳心头一震。
这不是任性妄为的童言,而是一个孩子对世界的共情与责任感。
当晚,她与时野谈起此事。他听完,非但没有敷衍,反而立即拨通电话,联系国内顶尖动物医疗团队洽谈合作意向。
“我们可以把后山空地改建为‘儿童友好型动物救助中心’,”他分析道,“由专业兽医指导,高年级学生参与基础护理工作,既培养责任心,也作为职业启蒙课程的一部分。”
夏琳看着他一本正经讨论预算与用地规划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连宠物医院都能当正经项目做了?”
他挑眉:“只要是你说的,都是正经事。”顿了顿,语气认真,“更何况,这是星晚第一次主动提出想要创造什么。我不想让她觉得,孩子的愿望就不重要。”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他早已不是那个只懂商业逻辑的男人。他是父亲,是丈夫,更是四个孩子心中无所不能的英雄。
两周后,施工正式启动。工地上竖起围挡,上面贴满孩子们亲手绘制的设计图:有彩虹屋顶的诊所,有带滑梯的住院区,还有专为流浪猫狗设置的“安心走廊”。
阿南成了工地小监工,每天放学必去查看进度,甚至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买了几包水泥钉,郑重其事地交给施工队长:“这是我捐的。”
施工队长感动不已,特意在主梁上刻下一行字:
**“此屋承孩童之愿,载仁爱之心。”**
春回大地时,动物救助中心落成。开幕当天,近百名家长带着受伤或年迈的宠物前来登记。一只被车撞伤的拉布拉多犬成为首位入住患者,经过手术后恢复良好,如今已成为校园“安全巡视员”,每天陪着孩子们上下学。
星晚如愿穿上定制的白大褂,胸前别着“见习院长”徽章,在老师指导下学习量体温、换药、记录病历。她认真得像个真正的小医生,连午休时间都在翻阅《幼崽护理手册》。
某天傍晚,夏琳路过中心,听见里面传来轻声对话。
“小熊叔叔,你说它真的会好吗?”是星晚的声音。
“当然。”回答的是驻场兽医老周,大家都叫他“小熊叔叔”,因为他总戴着熊耳朵帽子上班,“但它需要时间,也需要有人一直相信它。就像你当初捡回那只玳瑁猫一样,对吧?”
短暂沉默后,小女孩轻声说:“我知道了。我会每天都来看它,跟它说话,给它唱歌。妈妈说,爱是有力量的,哪怕只是轻轻摸一下,也能让人变勇敢。”
夏琳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听着,任春风拂面,吹湿了眼角。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淌过去。夏天来临前,第一批毕业生即将离校。十二名孩子中,十一名顺利转入普通小学就读,另一名虽仍需特殊照护,但已能独立完成日常沟通。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明媚。操场上搭起白色帐篷,家长们穿着正装出席,许多人眼中含泪。
轮到阿南发言时,全场安静下来。
这个曾经拒绝开口的男孩,如今站上舞台中央,手中握着一页纸,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
“我以前觉得,世界不要我。爷爷老了,爸妈进了监狱,亲戚都说我是祸根。我想逃,可不知道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