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澜低下头,盯着自己不自禁攥紧颤抖的手指,又抬起头看向陆沉洲。
“你难道不想再多......”
再多占有她一点。
“不,”陆沉洲轻声回答,不知道在否认薄澜,
还是在在岌岌可危的欲求边缘,筑起一道随时可以推倒的危墙。
他逃离了薄澜的视线:“我,只要能够满足千枝的食欲,就足够了。”
撒谎。
薄澜从陆沉洲的实验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讽刺地想。
他诚实的友人也有撒谎的一天。
陆沉洲即使再想隐藏,但提到千枝时那双凝着些许偏执的红色眸子,
就足以说明他难以餍足的欲望。
......
“阿澜。”千枝的声音将薄澜的思绪打断。
她微垂杏眼向上看着他,一副无知无觉的乖巧模样。
“没什么,”薄澜将情绪收敛,他和陆沉洲已经在第九区的实验室里仔细地研究过,释放什么样的情绪才会是千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