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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她在甬道里小跑向前。
小虫子说的话,锦一根据星际联邦的概念转换了一下意思。
虫母死亡,没有新任虫母安抚的话,剩下的军团长心态会陷入失衡,有自爆倾向。
锦一觉得这是好事。
但听到后面,就不是那么好了。
军团长相当于一个大型的污染源,有的污染源在表面,有的则在内里。
也就是粘液和血液。
这些对于哨兵们来说是致命的,污染速度之快甚至可能让锦一根本来不及救治。
这都什么事儿?
骂骂咧咧地继续往前,才将将转过拐角。
锵!
尖锐的指甲插进她眼前的石壁里,锦一往后退了半步,险险躲过黑影的进攻。
怎么回事?小虫子不是都解决了吗?
但虫兵没有给她疑问的时间,缓缓降低身子,似是要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举起的尖锐的爪子在紫色微光的照射下甚至有些反光。
锦一握紧匕首,精神力缠绕其上,几经枯竭的精神力只勉强包住了一个刀尖。
够用了。
辗转挪移之间,匕首和爪子已经交了几次手,擦出了火花。
锦一硬接了虫兵好几次攻击的右臂微微颤抖,已经开始使不上力气了。
不行。
不能这样下去。
总归是虫子,把天灵盖掀了我看它怎么活?
抓住机会的她一脚踩在狭窄的石壁上,手脚齐齐用力,靠着两条腿将自己暂时固定在石壁上方。
虫子急速奔来,正欲进攻,锦一抓住机会下滑,两条腿落在了虫兵的肩上。
匕首从上捅了下去。
怕不保险,她腰身使力带着腿一扭,只听得“咔嚓”一声。
成了!
锻炼没白费!
赶在虫兵倒地前,锦一先一步跳了下来。
“你还挺厉害?”
才站定,身后甬道的拐角处,小虫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神色意味不明。
全当他是在夸自己的锦一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灰尘:“你怎么跟来了?”
路是他指的,虫兵呢?
有趣……
“跟我来。”
见小虫子走的方向正好是她原本要走的,锦一挑了挑眉欣然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他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