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洪这时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拼命大喊道:“打内战不是我主张的,我是听命于唐永谦啊!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啊!”韩鹏挥了挥手,有士兵斩掉了他的双手、双脚,然后将他挂在墙上,任由鲜血淋漓的洒下地面。
黎明的微光如一层薄纱,轻轻铺展在大地上,试图驱散浓稠的黑暗,却只让四周的景象变得影影绰绰,朦胧难辨。远处的山峦在微光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像是蛰伏着的巨兽。地面上,残垣断壁在这黯淡的光线里投下怪异的影子,废墟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死寂的气息。
天际线处,浓稠的黑暗尚未完全褪去,隐隐约约间,一道涌动的黑色浪潮正滚滚而来。那是丧尸的尸潮,它们步伐踉跄,却又不顾一切地向着城墙涌来,发出沉闷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拖入无尽的恐惧深渊。
城墙上,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的身影在朦胧的天色中坚毅而挺拔,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决绝。风,带着一丝凉意和腐臭的气息,呼啸着吹过城墙,撩动着士兵们破旧的衣衫,也吹动着他们紧绷的心弦。
重机枪前,战士们熟练地将子弹链嵌入枪膛,手指紧扣扳机,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逐渐逼近的丧尸群,仿佛每一颗子弹都已迫不及待地要撕裂这些怪物的身躯。
巨大的火炮旁,炮手们忙碌而有序。他们将炮弹稳稳地推进炮膛,调整着角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随着丧尸群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愈发浓烈,士兵们的心跳声与丧尸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与生存的战歌。
在这黎明与黑暗的交锋时刻,城墙上的士兵们宛如守护光明的最后壁垒,他们的目光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生存的执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即将在这初晨的微光下轰然爆发。
正午时分,丧尸已经来到城墙前十几公里处。
韩鹏在做着战前指导:“不要开枪,放轻松,大门已经被沙袋挡住,它们上不来,等到一两公里在开枪,不要浪费子弹。”
这里防守的是装甲师的战士,他们对付丧尸的经验太少,每个班都给安排了一个老战士讲解丧尸的特性和弱点。
远处,丧尸身体散发的腐臭气息浓稠如墨,似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在这片压抑得近乎窒息的天地间,数不尽的丧尸正朝着城墙缓缓逼近。
它们的脚步沉重而拖沓,每一步落下,都扬起一小股尘土,那“噗噗”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队伍毫无秩序可言,肢体残缺的、衣衫褴褛的,密密麻麻,如同一片涌动的黑色潮水,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