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不是小气的人,何必非要要了他的性命。”
道理布哈斯赫都懂,但心里就是不痛快。
“还是说夫君有朝一日会认错我与旁人?”盛意语气有些幽冷。
“我愿意对着天神起誓,绝对不会!”
盛意靠在他肩上,握住他的手掌十指紧扣。
“那就饶了他,好不好?”
“好好好。”布哈斯赫彻底没了脾气。
——
入夜。
皇宫内,呼格吉勒已经找到了传国玉玺,就摆在金丝楠木的桌子上。
烛光落在上面,莫名透出几分阴冷感。
昏黄的光有些暗,呼格吉勒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布哈斯赫等盛意睡后来了御书房,见此一幕将可汗大印也放在了桌上。
呼格吉勒急忙起身,右手搭在左胸前朝着他行礼。
“父王,这是做什么?”
“呼格吉勒,你年纪也不小了。当了这么多年的王子,该当可汗了。”
布哈斯赫丢下这句话,就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他只是不擅玩弄权术,又不是真的蠢到不可救药。
草原上的铁骑如此强大,今日能帮他夺得帝位来日就能谋反,仿佛一把刀悬挂在头顶,只要是帝王那就不可能不忌惮。
倒不如他干脆点,直接将大印交出去。
那草原上的子民,就会变成呼格吉勒的子民。
布哈斯赫相信被他和盛意教导出的孩子,不会亏待他的族人。
正儿八经的理由就是那些,更重要的是布哈斯赫真不想当那个可汗。
将大印交了出去后,在屋子里站了会儿,等身上的寒气散去,才脱掉外袍钻到床上去。
盛意身体太虚弱,大部分时间里都怕冷,正好布哈斯赫是习武之人,夜里习惯帮他暖手暖脚。
第二日。
盛承晔长得实在是太像死去的玉贵妃,依稀能从那张脸上看见几分先帝的影子。
活着的朝臣们一看是先帝血脉,显然也琢磨出来了他的身份。
当初盛意在被草原可汗带走时,执意要将太子侍妾生下的孩子带走,本身就很可疑。
若那并非是太子侍妾生下的,而是早夭的五皇子,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有老臣请盛承晔将姓氏改回百里,再登基为帝。
在那老臣说出这句话后,李华锦就拔剑送这人去见了先帝爷。
血液顺着锋利的剑刃‘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