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潇婷有些肃然起敬,这可是知县身边的随从或护卫!刘婧却是淡然站立,并没太当回事,想了想冷冷说道:
“我们从京城来,让你们县太爷赶紧出来相迎,可别让我们主子等久了,否则,你们可吃罪不起!”
这随从显然不服,他刚想不屑的反驳回怼,就见南潇婷冷冷说道:
“告诉你们老爷,就说我有无数钱粮欲以献出,却是需要验明史晋,是否真如百姓所言的好县令……快去禀报吧!”
这男子没有马上离开,瞟了瞟江婵儿和刘婧,再看向她们前后,中间位置的所谓主子,上下打量起疑,他可是没那么好糊弄。
“哼,我家主子,向来一言九鼎!你还不快去传话?”
刘婧不服气的对男子催促道,手都架在刀把上了,虽然她也很懵逼,为啥来此,但主子要见小小县令,自然谁也挡不住。
“……行,你们在这等着,我去传话!”
无数钱粮?这么大口气?看来似乎不像虚言,这是哪儿来的大小姐?这彪悍男子摇摇头,不敢往下猜,急忙转头离去。
不一会儿,又一个满身补丁的男子匆匆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那个猛男。
“啊?主子,这就是他们的县令?”
此人除了一张脸白净,须发如杂草,装扮如乞丐,放在大街上就找不到了……
“不知是哪位府上的贵小姐驾临,实在是有失远迎啊!在下史晋,公务缠身多有得罪,还万望见谅!请三位客人,客堂说话吧?请……里面请!”
这个史晋,一点也没自称县令的意思,虽然言辞客套卑微,但并没有真的低三下四,而是不卑不亢,双目犀利有神!外表看着又土气又穷酸,可言谈举止,却是难以掩盖他与众不同的神态和气质。
南潇婷只点点头,没做回应,三人被邀请来到了一间大客堂中,四下一瞧,里面的简陋,与他身上的补丁非常匹配,她都不禁回想起清泉村的家徒四壁了。
微一仰头,就见‘明镜高悬’四个装裱的大字,而整个屋里,似乎只有这幅字,怕是最值钱的了。
不加思索,走到大字下的客堂主位上,直接端坐下来,桌椅虽然破旧不堪,南潇婷却是一副大主子的气势,神色不屑又淡漠冷静。
这还真新鲜了,好歹是一方县衙啊!怎么会穷成这样了?这样的破烂家具,还好意思摆在县衙用?别说酒楼,就是普通店铺,也比他这儿要强的多,整个就像穷老百姓家里的东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