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喘着粗气,不想在余笙笙面前落了下风,但她现在确实心力气力都不足。 余笙笙听她说完,笑意微深,直至笑出声。 “皇后?” “你以为,皇后为什么疼你?” 苏知意一怔,这个还真没有细想过,就记得她初次进宫时,那时候才几岁,皇后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