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又美好,恍惚之间让人觉得这样的日光,永远停泊在这里好像也不错。
但表相之下,两人都清楚盘旋在头顶上的阴霾,如同秃鹫般盯着他们,等着他们虚弱,死亡,然后分而食之。
两人像是不约而同地暂时忽略了外界的一切,在这短暂的相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但用餐的时光有限,许时颜把餐盘放在洗手台,终于开口。
“你脑子里的那些记忆,是不是还有关于实验过程的?”
薄津恪翻书的动作一顿,意识到了什么。
“……你知道了?”
知道他可能只是实验体之一,就连那些记忆都不是属于他的。
薄津恪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可尾音的沙哑却暴露了他并不如表面那样镇定。
许时颜眼神认真,直接上前,盯着薄津恪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这些,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还是你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薄津恪的纤长卷翘的睫羽微垂,答案显然是前者。
许时颜有些生气。
薄津恪从来都没向她坦诚过,她像是在眺望一个永远无法接近的海市蜃楼般的孤岛。
可生气归生气,想到薄津恪现在的身体状况,许时颜到底还是把自己那一点就着的个性压制了下来。
现在薄津恪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如果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