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
高大流浪汉终于憋不住了,嗓音沙哑得跟被砂纸磨过似的。
他摆出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谁”的架势,继续说道:“老子我好心好意,带着这帮兄弟,热情似火地请你们吃这‘独家秘制烤鼠宴’,你们倒好,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良心怕是让狗叼走炖火锅了吧?”
“呸!”
说完,他还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仿佛在向萧雨和陈晨宣告:“看,这就是惹毛我的下场!”
周围的流浪汉们一看老大发话了,立马跟上节奏,纷纷开始附和。
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流浪汉,声音尖细得跟夜莺似的,喊道:“就是啊,咱们这可是诚意满满,你们咋就不领情呢?”
“难道非得让我们动手请你们才乐意?”
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流浪汉,声音粗犷得跟打雷似的,也跟着起哄:“哼,这年头,有人请吃饭都不赏脸,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还有一个穿着破布衫、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流浪汉,一边啃着剩下的烤鼠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就是,不识好歹的家伙,小心咱们把你们烤了吃喽!”
这群流浪汉的声音,汇成了一股“声势浩大”的洪流,企图将萧雨和陈晨淹没在这“末世绝望之声”中。
但萧雨和陈晨呢,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淡定与冷静,就像是两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准备迎接这场“烤鼠盛宴”后的风暴。
这时,陈晨突然脑袋往右一甩。
紧接着,她大喊了一句:“我呸!”
那声音清脆响亮,简直能跟鞭炮声媲美。
她手指直指面前的高大流浪汉,那气势,就像是即将上场的拳击手,准备给对手来个下马威:“你是不是耳朵塞豆子了?”
“还是脑子进水了需要抽水?”
“我们都说了,对你们的烤鼠盛宴不感兴趣,识相的就赶紧带着你的狗腿子们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陈晨的这番话,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被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那些流浪汉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就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脱口秀表演。
其中一个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疑惑地说:“这妹子的声音,咋这么中听呢?”
另一个则拍了拍旁边同伴的肩膀,笑道:“嘿,哥们儿,这妹子有个性,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