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意:“……”
“我问的是还要不要喝水,”许闻意手掌轻轻握住一只兔子,逗她,“魏老师~想的是什么?”
“想再来一次。”
魏炘埋首她的颈窝,轻轻落吻。
许闻意捧住她的脸,劝道:“太晚了,明天还要拍戏,睡觉吧。”
“不要!”
“可是我们明天——!”
魏炘顺势抓住她双手,翻身将人按倒,双手按至头顶禁锢着。
嗓子哑了就请假,大不了多投几个钱。
魏炘觉得自己就像一头压抑的野兽第一次尝到血和肉的滋味。
她小时候身体很差,经常进ICU不说还常年抱着药罐子不离手,发烧昏迷都是家常便饭。
这些经历导致她十分厌恶病重时对身体和意识失去掌控的感觉。
她不喝酒,并不是不能喝,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