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做酒鬼吗?
不是,有没有搞错,她酒量是还不错,但谁教你用白酒烘托氛围的!?
十几瓶五十多度的白酒都喝下去都够她重开三次的了!
别的不说,一瓶白酒下肚,舌头都给你干成朝天椒,她还能尝出来魏炘的味道???
许闻意怂了,很难想象她也有认怂的一天。
她坦言,“做不了。”
魏炘:“???”
她把包装上的度数指给魏炘看,“来,把这串数字念出来。”
魏炘:“五十二度,怎么了嘛?”
许闻意:“???”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你喝一个我看看!?
许闻意决定委婉一点,“迟溪家没有红酒了吗?”
“有,但是红红的,像血…”
许闻意愣了一下,俯身抱住她,和她一起坐在床上。
“你怎么知道……曹伏香告诉你的!?”
她早该想到的,既然庄菲和曹伏香早有合作,那曹伏香肯定会利用这个对付魏炘。
许闻意慌了神,“你有没有乱吃什么东西?!”
魏炘轻轻蹭了蹭她,说:“没有,她跟我说完就…自尽了……”
魏炘顿了顿,慢慢把昨晚的事说给她听,包括曹伏香和黑鹰两个人对孩子的不同表述。
许闻意听完很平静,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甚至还能莞尔一笑,歪着头问:“没了?”
魏炘怕她伤心,一直抱着她的手。许闻意反手拍了拍她,示意她安心。
“孤儿院的孩子很多也很少,因为院长妈妈每年都在托人帮我们打听父母的消息,联系上了就无偿送回家。虽然庄菲目的不单纯,但她的确帮了大忙。”
“但直到院长妈妈离世,孤儿院倒闭,我们这些剩下的十多个人都没有和亲人团聚,你知道为什么吗?”
魏炘点点头,积极道:“因为孤儿院倒闭了,你们回家没路费。”
许闻意:“……”
“你语文谁教的???”
“好多人教的,怎么了?”
“…没事。”许闻意捏了捏她的脸颊,说:“因为剩下的不是意外走丢,是主观抛弃。若是把大家送回去,下一次可能遇不到好心人把大家送到警局或孤儿院。”
“她和黑鹰谁说的是真话并不重要,他们的选择都是丢掉我这个污点。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为了这从未存在的舔犊之情来伤害自己、伤害你呢?”
万物有灵,恩情恩情,有恩才有情。
羊羔跪乳,有母羊哺育之恩才有羊羔跪乳之情;
乌鸦反哺,母亲不辞辛劳捉虫喂食、养育小乌鸦长大在前,小乌鸦才会在母亲年老体衰、双目失明飞不动时为其四处寻找可口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