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惠子分别后,结束了在游女屋一天工作的阿鸣,于清晨回到了自己位于游郭外的家。
“呜……呜呜……”
家徒四壁,一回来,她便看到自己那赌棍丈夫正趴在床边哭。
男人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回头一看是阿鸣便连忙扑了过来,跪在她面前,抱着她大声嚎哭。
“阿鸣,我又输了……”
“呜呜呜,明明我都赢了,我都赚了的……”
“可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一直输,一直在输……”
“肯定是那些混蛋故意整我,他们看我赢得多,就故意给我下套了……”
“我想把钱要回来,结果他们还打我,说是我输不起,把我赶了出来……”
“呜呜,那群不要脸的骗子,我不去了,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耳边听着丈夫这番委屈的哭诉,鸣女什么也没说,她只是低着头,平静地看着男人。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每当她这位丈夫输得很惨的时候,他总是会回家来对她一顿哭诉,口中说着什么“以后再也不会去赌场了”这种话,做出一副浪子回头,痛改前非的态度。
然而结果是,每一次,他最后都还是会回到那个地方。
最长的时候坚持了三四天,最短的时候第二天便又去了。
这样的场景,重复得阿鸣都感觉有些麻木了。
“阿鸣,你不要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