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陆先生到时候也可以这样清醒,不要把自己陷进去。”
陆闻深阴鸷的眼底立刻闪过一丝亮芒,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那是自然。”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语调中带着惯有的傲慢与嘲讽,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打破他的冷静。
……
纪木缓缓睁开双眼,周围是一片纯白的世界。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纯白的房间,床单像是冬日的初雪般洁白无瑕,被褥也是一片雪白,就连窗帘也不例外,那纯粹的白色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空旷和清冷。
他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坐了起来,脑袋里像是有一团迷雾,尚未完全记起先前发生的事情,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迷茫和无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气,那香气若有若无,像是情人的低语。
一名男子正背对着他,站在桌旁的花瓶边摆弄着一束红玫瑰。
那红玫瑰鲜艳夺目,红得像燃烧的火焰,在这苍白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扎眼,如同一滴鲜血滴落在洁白的画布上,突兀而刺眼。
纪木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思城。”
陆闻深握着花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那冷冽的眼神如同冬日的寒风,能将一切冻结,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转过头来轻唤道:“小木。”
“别这么叫我。”纪木的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他猛地翻身下床,赤裸的双足刚触碰到柔软的白色地毯,双腿却突然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怎么,只想让温思城这么叫你?”陆闻深缓缓蹲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轻抚对方的脸颊,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渴望,也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不过很快,就是我了。”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语调中依旧带着那惯有的傲慢与嘲讽。
“你什么意思?”青年用力地扭过脸去,眼中满是冰冷与憎恶,那眼神像是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陆闻深。
“不是要改造记忆吗?”陆闻深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打开房门,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神情紧张地走了进来,医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仿佛知道自己即将参与的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