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的眼睛像是被邪祟操控,怪异地转了转,那原本灵动的眼珠瞬间失去了光泽,紧接着,眼球上竟然攀爬蔓延上了无数细小的黑色线虫。
那些线虫如扭动的黑色发丝,在眼白与眼珠间穿梭蠕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展示着它们对这具躯壳的主宰。
“嘻嘻……霖姐姐,你不也是这样嘛,小心我告诉夫人,让她挖了你的眼珠子镶在头冠上……嘻嘻!”
屋外的天空像是被谁打翻了墨水瓶,瞬间阴沉下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古老的宅邸内弥漫着一股愈发浓烈的诡异气息。
雨水敲打在宅邸的屋檐、墙壁与石板路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痛苦地哀号。
王伊猫着腰,悄悄地躲在屏风后面,她的身体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大气都不敢出。
她目光如炬,穿过那狭窄得如同生死通道的缝隙,紧张地注视着屋内的动静。
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每一丝诡异的气息,都被她敏锐地捕捉在眼里,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生怕被这些邪异的存在发现自己的踪迹。
“芸妹妹,不可如此胡闹!身为大家闺秀的女孩儿,这般张扬成何体统!”
一直未曾开口的婳姑娘终于出声,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她捏着手中的丝质帕子,指着芸姑娘斥责道。
帕子上绣着的牡丹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嘻嘻……婳姐姐,我错了……咯咯咯,你可千万别告诉姨妈……”
芸姑娘的面部瞬间开始扭曲,五官变形,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喷射出火焰。
但仅仅过了一会儿,她又恢复了那副娇艳的面容,仿佛刚才的扭曲只是王伊的一场幻觉。
“还有你!”
婳姑娘转过身,将手中的帕子摔向那个眼睛爬满黑色虫子的霖姑娘身上。
帕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最终落在霖姑娘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