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别开眼笑一声,“败给你了。”
将她手里的点心接过来放到一边,谢云章将人拉过来,抱坐到腿上。
“什么时候发觉的?”
“发觉什么?”闻蝉却明知故问,“发觉公子身边的小侍卫,也颇有几分姿色?”
男人在她腰侧重重捏一把。
闻蝉便在他腿上躲藏起来,可怎么躲都在他怀里。
最后闹得气喘吁吁,才不得不扯住人衣襟。
“我还没问公子呢,装着眼盲骗我作甚?当初还说什么看不好了,害我担心好一阵!”
面对她的指责,谢云章的确难以启齿。
已然复明的眼底深邃幽黑,垂下来睨着她,便叫她心口跳得更快。
“公子说不出口吧。”
闻蝉却非要揭他的底,“毕竟这扮柔弱假称病,西子捧心妍态更胜的把戏,多是后宅妇人取宠用的。”
“我真是没料到,公子竟纡尊降贵……唔!”
话说一半,脸颊被人掐住了。
闻蝉被迫微张着唇,狠狠抬起眼瞪那近在咫尺的男人。
“伶牙俐齿。”
谢云章俯下来,凑近她唇畔,“杳杳这张嘴,还是亲起来更叫人喜欢。”
话音低下去,他顺势侵入,顺当无比。
闻蝉力气不及他,却睁大着眼,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
脸颊都泛粉,掌心的热意都升上来了,还是不肯闭上眼沉沦。
谢云章最后都笑一声,鼻尖抵着她喘息。
“你总是这样,”闻蝉气息亦不稳,“每次说不过我,你就不让我说。”
她和离前是这样,和离后还是这样。
一说到什么不想听的,便用自己的嘴来堵她的嘴。
闻蝉今日偏不放过他,“公子在想什么?”
“觉得一路上装着眼瞎,我就离不开你,会乖乖跟你回上京去了?”
谢云章无奈,微微退开几分,对上她薄红的一双眼。
“既知晓,还说出来作甚。”
“我偏说我偏说!若叫手下人知道,公子竟一路装瞎来博女人同情,我看公子往后还如何服众!”
谢云章抿一抿唇。
垂下眼帘,淡声道:“房中情趣,谁敢置喙?”
“什么房中……”
“更何况,我只博杳杳的关切。”
“关切?”
闻蝉忽然勾下他颈项,同他紧紧贴在一起,“我都要担心死了。”
她难得如此黏人,就在几日前,她还认真问自己,能不能先分开一段时日。
谢云章抚过她脊背,沉思着,最终还是开口。
“真心关切我,便跟我回去。”
怀中温软的身躯一僵,臂弯自他颈边落下,面上尽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