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把攥住。
仰首,水光淋漓的眸子,对上男人强压暴虐的眼。
“换个新鲜的法子。”
她被扯下床榻,跪伏在廊庑上。
原本略显清瘦的男人,如座山般压在身前。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闻蝉扶在他膝头的手发颤,低下头试图逃避。
“我,我不会……”
谢云章笑一声,反而很满意。
不会好啊,不会就是独属自己的,没被旁人染指过的。
撩开她颈后长发,纤细的粉颈被轻易攥起。
闻蝉被迫仰头,轻颤着,对上他浸满欲念的脸。
他说了声:“我教你。”
就将她按下去。
指骨深陷乌发间,带着些凉意,触到她头皮,一松一紧地抚弄,丝毫不带怜惜。
“海晏的事你做得不错,他是黎崇俭一手提拔的,又是孙女婿,素日一心一意,没人比他更适合做内应。”
带着薄茧的指腹,从发间落至耳廓,撩得她就要烧起来。
“但是,我不想他再碰你。”
“哪怕只是沾一沾衣袖,都不想。”
“明白吗?”
他尾音如带愉悦的钩子,上扬着。
明知她没法作答,还是一句接一句地说;问她,又自顾自替她作答。
直至闻蝉敲他的腿,发狠地敲。
他才低下眼,认真审视她涨红的脸,还有盈满泪水和无助的眸。
这样才对。
他的杳杳从小到大,什么都是自己教的,这种事也不该例外才对。
“知道了。”
他改为去抚面颊,一下一下,仿佛体谅她的辛苦。
但就是不肯放过。
……
半个时辰后。
对着小桌上凉透的饭菜,闻蝉筷尖戳着碗底,时不时还想干呕。
罪魁祸首用屋内盥手的水清理着床沿,又和她打商量:“还是叫你的丫鬟来……”
“不行!”她拒绝得严肃,“我一个独居女子,你避过所有人进来,叫旁人收拾,置我的声名于何地?”
淫妇这种贱称,床笫间逗个趣也就罢了,她可不想弄得人人都这样议论自己。
谢云章重重叹口气,在略显污浊的水中又绞一遍帕子。
床上床下两副面孔,如何不算一种情趣呢。
等他勉强将床沿收拾干净,坐到桌边,她还是没个好脸色。
指尖敲着桌面,他问了句:“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