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诧异,“那人做了什么?”
陆英道:“他借着场面混乱,见了四姑娘一面。”
去见了棠茵。
闻蝉又问:“可知晓是何人?”
陆英又道:“一个今科学子,无甚家世背景,但文采甚是出众,此前也得过大人青眼,安排给四姑娘相看过。”
闻蝉记得,谢云章的确答应过此事。
只可惜,棠茵已陷在谢铭仰织的网中,一时难以挣脱。
“好端端的,他不递名帖登门,何故要混在戏班子里?”
陆英道:“他被同窗检举,所着文章暗讽当今圣上,被终身禁考了。”
闻蝉默了许久。
前途一片大好,甚至能被谢云章看重,引荐给棠茵的学子,哪有这样蠢,自毁前程?
多半是谢铭仰从中作梗。
见识过镜室,还有他为独占棠茵所做之事,闻蝉只觉他深不可测,仿佛前些年见过温和直率的他,通通都是假的。
陆英问:“此事,可要再深查?”
“不必了,稍稍盯着些便是。”
檀颂没走,又牵扯上了端阳公主,闻蝉自己的事都一团乱麻,没那么多心神分出去。
更何况棠茵和谢铭仰两人的事,外人也不好插手,只得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