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萨斯一定会进攻艾欧尼亚的,到时候艾欧尼亚就会被迫拧成一股绳。”
“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苦说哪里来的自信一定能战胜诺克萨斯,他不会指望艾瑞利亚再把斯维因的胳膊砍掉吧。”
“如果他有办法掌握辛德拉呢?”
林羽皱起眉头:“说下去,为什么?”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
林羽有些不耐烦了。
烬的眼睛里闪过光芒,忽然微笑的看向林羽。
林羽看着他,不怒反笑。
“你果然是装的。”
“嗯哼。”
“不过至少说明你除了装,没有其他办法来抗过卡密尔了。她的手段还是有效的。”
说罢,林羽就要起身。
烬赶紧拦住林羽:“我说,我说。”
“你说吧。”
“你去问问你的母亲吧,她可是给你留了一份大礼啊。”
“你告诉卡密尔了吗?”
“没有。”
“不错。”
“多谢。”
烬优雅的对着林羽点头,像是贵族的垂首礼。
林羽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列娜塔和凯特琳、梅尔迎了上来。
“怎么说。”
“是苦说,你们不要声张。”
凯特琳皱眉道:“苦说大师?怎么会?他监守自盗?”
“别小看这个人的愚蠢,他对均衡的理解有点肤浅。”
“所以你现在要怎么办?”
“你们管好烬,我要回诺克萨斯一趟。”
众人皆称是。
林羽心事重重的再度回到了诺克萨斯,下了停机坪,他就直奔自家的庄园。
当他跳下马车,进入城堡的时候,发现仆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夫人在她的卧室等您。”
林羽想了想,上了楼梯,进入了自己母亲的卧室。
云华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看着桌面上的一块玉佩。
“林羽,我的儿子。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妈,这次你不能再瞒下去了。”
“我想那烬就是艾欧尼亚派来的,他们杀你,杀我,无非就是为了激怒辛德拉罢了。如今我却要不得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