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不能在明面上问呀,非要远离叶清明,难道是关于宴宴之后生活方面的--”
“啊!”
霍林一棒手打到左丘晨脑袋上,他吃痛的喊出声,哭丧着脸揉,“干什么嘛,怎么都欺负我。”
“荣宴已经是叶清明的,你就不要再想啦。我是想问你哥和心心他们怎么样?”
…………
“叶哥哥,我先把东西归置一下啊,你可不要乱动宴哥哥,他现在还很脆弱。”
“不会的,我就站在一旁看看他。”
心心拿着手中的物品一步三回头生怕叶清明一个没忍住把人碰的不合适,毕竟荣宴现在一碰就可能出血,他现在还没醒,哪疼都不会喊,万一碰着磕着前功尽弃的可能性很大。
一直走到门口心心再去看,叶清明只是默默站在床旁看着荣宴,眼底晦暗不明,那直勾勾的眼神说是想把荣宴吸进眼里心心觉得自己都能相信。
“叶哥哥,你要是累可以坐下休息一会,我那边有椅子,或者你出来,宴哥哥可能会很久才能醒。”
“不累。”
叶清明打断心心的话接住,“我不累,我答应他陪在他身边的,他要是睁眼看不到我要伤心的。”
心心很想说不会的,荣宴好过来就不会像从前一样黏着叶清明,他会重新将自己的思想规整,不会在每天惶恐不安。
“好吧。”
心心回答着将物品向上带了带,手中的东西沉甸甸的,在耽误下去他可就要累趴下了,按理说要是实验成功可以救很多人,左丘奕没道理不来这里瞧着。
心心有点恼,都怪他不来,不然这些东西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往外搬,手都开始僵硬发抖了。
“真讨厌。”
心心探着脑袋嘟囔,“晨哥哥怎么不进来帮我,他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