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通了,我立刻通知医生配型,尽快安排手术。”
只要移植成功,他的母亲将重获新生。
至于云妗的死活,他不在意。
他只要母亲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去。
他眼底的窃喜被云妗完美捕捉到,她眸色一沉,将阴冷的寒意狠狠压在眼底。
“我替母亲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肾源,今晚给她订去S市的票。只要匹配成功,就能尽快手术。”
“何必舍近求远。”
安景洋薄唇微勾,目光摄人。
“你的肾是最适合母亲的,只要你肯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邵景舟微微蹙眉,面色不虞。“那就是没得谈了。回去。”
“等一下。”
安折玉腿长,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拦住了去路。
“邵总,云妗是安家的人,我们在谈的是安家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你一个外人就别掺和安家的事情了。
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云妗好了。
“折玉,别乱说话。”
吓得安景洋冷汗涔涔。
安家的公司的金融危机还没过去,再来一次,怕是要被整破产。
在市场剧烈动荡下,他跟父亲都遭不住突如其来的打击。
万一,邵景舟横插一脚,安家资产会大缩水,在商场中被其他食人鲨吞噬干净。
安景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邵总……”
邵景舟。“我不想听废话。肾源有了,治不治是你们的事。但要想云妗的肾,痴心妄想。”
“作为子女,为父母尽孝天经地义。”
“笑话。母慈子孝,要母慈子才孝。”
邵景舟唇角勾上了一抹讥讽的笑。
“你们养过她一天?给过她一分资助?
太平盛世任由家花在野外生长,如今自身不保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中,倒是想要就地取材,杀鸡取卵了。
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安折玉不服气道:“我给了,是她不要的。”
“就你送的三瓜两枣,连过去安曼薇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有什么资格做她哥。靠着一层微薄的血缘关系吗?”
邵景舟的毒舌深入人心,安折玉被呛的失去理智。
“是,就凭我们在生物学上是兄妹。你是什么,你只是个商人,她只是你手中的一棵摇钱树而已。”
“不是。”云妗否认。
“我跟他在一本户口本上,他是我的监护人,也是我未来的老公。”
邵景舟心头一暖,将她的左手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