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舟冷笑。“神棍上哪去找,你小说看多了?”
“也不是不行哈,我抽空研究下。”
“研究什么,研究离开我,跟别人跑了?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云妗靠在沙发座椅上,生无可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师傅,有没有酒?”
邵景舟从豪车的冰箱里取出一瓶不知道啥牌子,反正很贵的酒。开瓶器解封后,取出玻璃杯,给她满上。“葡萄酒,可以喝。”
“谢谢,你怎么不喝。”
“我喜欢喝现成的。”
云妗不解其意,抿了一口,还来不及咽下,口中的酒就尽数被他咽下腹中。
“你你你……变态啊。”
云妗瞪大双眼,怎么也没想到四年的时间没能把扫把星赶出去,反而越挫越勇,现在都不要脸,空口夺食了。
邵景舟揽过她的肩膀,将人带入怀中,重重的亲上两口。
酒不醉人人自醉。
借着酒劲看她,分外迷人。
除了亲吻,拥抱,他还想要更多。
“附近有没有什么酒店?”
云妗如临大敌。“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天色已晚,想抱着你睡。”
“臭不要脸,你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唔,你给我起开。”
系统。“任务,任务……”
云妗如梦初醒。
对哦,她还得做任务。
“能去父留子吗?能就做。”
系统莫得感情。“你试试。”
试试就逝世。
云妗摊开手掌,在邵景舟的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我千杯不醉。”
灌不醉他,还怎么做任务?
有了,她空间有药啊。
云妗背过身去,嘴里含了一颗药,又含了一口酒,等酒彻底溶解以后,主动贴了上去。
邵景舟先是一愣,随后狂喜。
他抱着云妗疯狂索吻,杯中酒撒了一地也浑然未觉。
酒店,卧室,窗台,地毯。
他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面做尽了荒唐的事情。
身上的精力怎么也花不完,耳畔的低泣声融入窗外的雨声,慢慢的趋向平静。
清晨。
云妗看了一地狼藉,心头十分无语。
还好,四年来,她坚持锻炼,不然根本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