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他干嘛老是针对我。难不成”
云妗看了看邵景舟,笑了。“他喜欢你。”
邵景舟反驳。“胡说八道。他都交往了无数个女朋友了,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改变了性向?”
“还有,他一个劳改犯说的话,你都信?”
安俊泓无形中被戳了两刀,刚想说话,被气场压的说不出来,低头,缩在沙发一角,降低存在感。
“劳改犯怎么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不能因为曾经他做了什么,就认为他一辈子都是这样吧。”
邵景舟冷笑。“坏事都我做,你来做好人。对个劳改犯都和颜悦色,对我”
云妗眼神骤冷,邵景舟意识到说错话,也没纠正,将一腔怒火发泄到安俊泓身上。
“还不快滚。是想二进宫?”
安俊泓如临大赦,跑的比兔子还快些。
临走之时,不忘顺走茶几上的文件。
云妗默默的喝完了药,带上了口罩。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
“打发我跟打发叫花子似的,你有没有心!”
“没有。”云妗揉了揉发涨的耳朵。“记得把大门的钱赔给我。”
邵景舟抬腿就走,走到门口,心不甘,又推门进去。
“感冒没好,就回去躺着。工作什么时候做都来得及。”
邵景舟夺走了她手中的笔,拽着她就走。
“放手。捏疼我了,松手。”
云妗发了狠,摘了口罩,一口咬下。
邵景舟脸色不变,将人压在沙发上。
“我名下有个擅长经营的经理人,回头介绍给你认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云妗扭过头,冷笑。“又想干什么。让我交权,回去做邵太太?”
“有何不可。”
家里有他一个拼事业就够了,结了婚以后,她在家想做什么做什么,享福有什么不好。
“好了别闹了。”邵景舟整理了下她的衣服。“感冒了就多穿点,别要风度,不要温度。”
他看了下表上时间,五点。
“你们几点下班,老板是不是可以提前走?”
云妗翻了个白眼。
“大哥,我开的是网红公司。十点上班,七八点下班算正常下班。哪有人五点就走的?”
“你不是老板?”
“活还没干完。”
“感冒没好,等好了再干。”
“你工作的时候,也跟客户说你感冒了没好,让客户等等你?”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云妗冷嘲热讽。
“你的工作是工作,我的就不是。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你的附属品。得围着你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