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保源一点不信,说了句看黑板,扭头就走。
宁致远如释重负,刚要坐上好位置,眉心又来一遭,刘保源撇了撇嘴:“后边站着。”
宁致远:“……”
临近下课,宁致远趁着刘保源春光满面玩手机的间隙,偷偷溜回了座位,屁股还没碰上,粉笔再一次飞了过来。
“宁致远,下课到我办公室。”
事不过三啊,这个刘保源,宁致远敢怒不敢言,点了点头,一脸乖巧的说:“好的,老师。”
“辛桑瑶也来。”
本还和怀西说笑辛桑瑶一惊,下意识站了起来,以为是自己做错事,声音有些没底气:“知道了。”
计划着上厕所躲避刘保源激烈抨击的宁致远,在听到辛桑瑶也要去办公室后,立马改变主意,拿起桌上的物理书便走。
谢意看着如此转变的宁致远,突然想到了什么,只笑不语。
刘保源回到办公室,接满保温杯后,翘起二郎腿,也不急着说话,就这么打量着两人。
宁致远也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着闲置的凳子,眼前一亮。
刘保源看在眼里,眼疾手快拿过凳子,放在辛桑瑶面前,示意她坐。
宁致远眼前瞬间灰暗了,僵在原地,好像要“碎”了一样。
辛桑瑶莫名有些紧张,忐忑的坐在凳子上。
刘保源见宁致远如此伤感,心情终于有了好转,拿起桌上的成绩单,眉头紧锁:“辛桑瑶,你看看自己的名次,怎么回事?”
辛桑瑶接过成绩单,看着排在三十名开外的自己,抿了抿唇,说不出话。
她这几天状态都不好,考试的时候还碰上生理期,疼得出现了眩晕感,连题目都看不清。
那时就有预感,成绩会不理想,却没料到会是这么差。
“这成绩我都没眼看,把你调到谢意后面,是让你跟着谢意学习,不是让你动别的心思。”
刘保源知道小女生脸皮薄,可他还是要这样说,谢意那样优秀的天之骄子,有爱慕之心再正常不过了,但因为什么情啊爱啊而影响学习是万万不可的,他就是要一次性连根拔起。
辛桑瑶头都不敢抬,捏紧了衣角。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