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晁允进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西装小熊和婚纱熊头挨头靠在一起。他还贴心准备个坐垫,防止熊整天坐着得痔疮。
“你就这么喜欢这两只熊。”陈均安眼神戏谑。
晁允瞥他一眼,冷哼不语,仔细观察陈均安住了近三年的房子,上次在大白天进来还是在去年年底,偷偷摸摸来照顾生病的陈均安。
家很干净,父母联系信得过的家政固定时间会来打扫,算是变相的监视和照顾。况且陈均安爱干净,自己平时也会收拾。
“客房没人住过,你是第一个。”陈均安帮他拎箱子,刚拎起来就被晁允顺手接过。
晁允不存在客人的拘谨腼腆,放好行李坐在床垫上,大喇喇眯眼盯着那人一步步走过来。
“到底在闹什么脾气,直接告诉我。”
晁允拍拍大腿,“过来坐我腿上,我告诉你。”
陈均安皱皱眉面色不愉,换作其他人说这话他会撂脸子转身就走,可这人是晁允……他只是靠在门框上没有动作。
陈均安这个人骨子里就弯不下腰,做不来讨好别人的事情。偶尔的低头退让,都是看在和晁允的过往感情基础上。
同样的,晁允明白这个道理,可他今天就是和陈均安犟上了。
他深棕眼眸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拍拍大腿重复:“过来坐我腿上,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根本感受不到你的喜欢。”
“……”
陈均安无法理解为什么晁允感受不到,视线在对面人漂亮眼睛上停顿。沉默僵持十来秒,无奈还是走过去顺着闹脾气的人。
晁允见他迈步走近,眼睛一亮已经做好把人捞怀里的准备。却看见陈均安居高临下站着,眼神冷淡睨上一眼问:“为什么非要让我坐在你的腿上?我不喜欢这样。”
陈均安本质就是高高在上冷漠倨傲的,眼里心里容纳不下太多人,从小被灌输的观念让他早早明白,自己和旁人永远不会是同一个阶级。
“好吧,你不喜欢就不坐。”晁允还是舍不得为难强迫他。
陈均安盯他看会儿,手掌靠近晁允双眼感受睫毛震颤扫动。“委屈了?就因为我不愿意坐你大腿。”
“你从来都不会主动靠近我,走在路上最多就是和我并排走,总是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大学三年从不过问我的消息,每次都是我主动抱你亲你……”晁允偏过头不去看他,把自己的不满一股脑说出来,
甚至能猜到陈均安的回答——“这有什么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就像那次生日礼物,错过时间也只是云淡风轻一句:“生日礼物年年有,不必在意。”
世界上简直没有比陈均安更会欺负人的。
怎么就喜欢上这个人,喜欢的要死要活,晁允心里发苦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