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均安继续亲了他要有十几分钟,气喘吁吁一身热汗,拒绝晁允的不断恳求后眯着眼睛倦怠趴在沙发上。
晁允倒杯温水递过去,把他的衣服掀起仔细观察腰部,“疼不疼呀?好像有点红。”
“没感觉。”陈均安喝了半杯,耷拉眼皮困倦不已。
晁允试探性帮他揉揉,见人没有反应放心将衣服放下。接过陈均安喝不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闲不下来,又去帮人揉腿。
陈均安瞥他,“你这,就亲个嘴怎么搞出约了一炮的架势。”
“我没有!你别瞎说!”晁允脸红,干巴巴解释:“你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今天吊扇砸下来我得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受伤了。”陈均安说。
晁允紧张:“哪里?哪里疼?”
“嘴巴,脖子,你咬的我疼死了。”
晁允强行收回黏在红润薄唇上的视线,搬个椅子来到对面。挺直腰杆表情严肃,居高临下审问。
“陈均安同学,现在是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自首环节,态度良好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对于拜金男学弟的蓄意救人一事,你居然瞒着不告诉我,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蓄意救人。这四个字在脑子里一晃而过。
陈均安甚至都没抬眼,淡声:“没什么好说的。”
晁允恼火:“端正你的态度!!”
“……”陈均安撩起眼皮疑惑歪头,无法理解:“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告诉你不告诉你没什么意义。”
好一个没意义。
晁允怄得难受,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忍着心脏的酸闷继续质问:“怎么就没有意义,你不是想跟我复合吗?复合之后我们就是情侣,是世界上最亲密以后要携手一生的人,你不能总是忽视我!”
陈均安面色古怪,直接从沙发上爬起来解释:“我没有忽视你,我是说谭航这件事没有意义并不重要。等查清事实,他救了我,我给他钱当谢礼两清,可能我都不需要和他见面这件事就结束了。”
晁允噎住,理解完意思后说不出话。半晌挤出疑问:“怎么就结束了,他伤好以后天天在你身边晃,你会因为救命之恩……”
“给他钱了,这件事就结束,该怎样还怎样。”陈均安打断,“我会给他足够买断恩情的钱,他要是用这点事缠着我,我就让他找我爸。”
“……”
曾经的晁允觉得陈均安对自己冷酷,现在才幡然醒悟,不单单是对他,这是对所有人无情冷漠。甚至观念里透着冷血而不自知。
晁允心里亢奋,自己又发现陈均安的一个特点,算是挖掘到更多更深处。他想要了解这个人的全部,过去曾经未来,善念恶意无私卑劣他都想知道。只要是陈均安的,他都如获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