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你们锤子帮跟矿工也闹的够厉害了。原来嘛,街头斗殴小打小闹的,跟我这老头也没半毛钱干系。但成了眼下这德行,我也就不得不来找你说几句。”
韩三水神情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挂着微笑淡淡道:
“小弟洗耳恭听。”
老者点点头,也没觉得韩三水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大剌剌道:
“差不多得啦,别再闹下去了。棚户区的居民只想过点平安的日子,你们两边也打成这样了,听我一句劝,就算了吧。”
烂疮何在旁听的眉头紧皱,擂台场无疑是这次冲突中最大的受害者,祸是铁头惹的,但罪可全让他这边给遭了。
且不论折了多少兄弟,光是擂台场被毁的面目全非,没有一两个月是没办法重新开张,这段期间又该有多少损失?
此外,那么多兄弟伤的残的,还不知道要往里填多少钱才算够,这两天光是计算这些数字,都让他愁的快把头发全给抓光了。
想到这里,烂疮何偷偷瞪了老者一眼,然后紧张地看向韩三水,就担心自个儿老大真说出什么话来。
此时韩三水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略作沉吟后,对着老者说道:
“老哥说的自然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你看,我那个擂台场基本算是毁了,你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重修吗?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老者反驳道:
“难道你继续闹下去,这些钱就能从矿工身上赚回来吗?那些矿工一个个穷的叮当响,除了一条命,你还能得到什么?说不定到时你擂台场刚修好,他们再给你搞一次无偿拆迁,那又如何?”
韩三水一时语塞,好一会儿过去才接着说道:
“撇开这些不谈,即使如老哥你所说的,我愿意息事宁人,那些矿工难道就愿意吗?这些挖矿的工人个个冥顽不灵,就没几个是有脑子的。”
老者并没被韩三水的话给说服,反而胸有成竹地微笑道:
“韩老大,你知道这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吧?”
韩三水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老者也不过多纠缠,顿了顿,继续说道:
“一切冲突的源头,就是你那个手下,叫什么来着,对,铁头。那色胚看上个丫头年轻漂亮,结果竟然把人老子给杀了,还弄出个假借条来,想借此逼人就范。”
韩三水惊讶地眨眨眼,表情像是头一次听见这个故事。
烂疮何心中暗笑,这事他早在前几日就告诉了韩三水。如今见他竟然还能摆出一脸真诚的表情,说实话,也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老板脸皮够厚。
老者轻哼一声道:
“你说铁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能怪那些矿工动手吗?如今嘛,反正铁头也被杀了,那丫头也回家去了。只要你不继续为难那些矿工,我相信棚户区很快就能恢复往日平静。”
老者不等韩三水回应,又接着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