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不说打仗不打仗的,我得赶紧问问阿瓦隆现在世界线怎么样了。
“assassain并没有被结果。”
听到这话的我俩顿时思维停转。
assassain?
“小次郎不是被解决了吗?”
“真正的assassain另有其人,而他就是这次战争的关键点之一。”
唉
这种感觉就好像本来打算假期里再玩一天,结果结束时间突然提前作业来不及做了一样。
半天时间,够用吗?
还是我们得再想想办法?
我在这时候往往肾上腺素飙升,明明是冬夜,额头却被汗打湿了。
阿瓦隆表示不必惊慌,我们的纠正也是命运的必然。
她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有信心啊…
而更有信心的是阿尔托莉雅,她温柔地擦去我的汗。
或许确实是我大惊小怪了吧。
或许
或许原因不是这个。
我把手伸向短剑,这个世界的assassain莫非也是阿泰尔先生?我还是不希望这样。
不同世界的事就是麻烦。
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阿尔托莉雅开始讲述自己的征战过往,其中有我非常感兴趣的和罗马人交手的部分。
“当时东罗马进行西帝国再征服,大量驻守在高卢的残留军团随即背叛东哥特,向东罗马效忠。似乎是自大冲昏了查士丁尼的头脑,我们这些远征高卢的凯尔特军队也被他宣布为西帝国的篡权者,试图顺便一口气消灭我们,随即我就和罗马军队在阿勒曼尼交了手。”
“他们的武备如何?”
“非常好,比不列颠的军队好很多,特别是普通士兵的部分。我们的常备军士普遍只有一件鳞甲和头盔,领主私兵能够做到配备护臂护腿肩甲;而罗马人真可谓是兵强马壮,他们的士兵全都统一用锁子甲罩袍加板条甲肩甲臂甲补强的混装,重骑兵更是离谱,用了金闪闪的全身鳞甲,列阵出来的一刻真是大气磅礴,‘甲光向日金鳞开’这句就是为他们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