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后的一系列手续和漫长的排队出站实在是耗尽了我们的耐心,小莫也不高兴,觉得太拖延时间了,我们都还想早点去见小爱呢。
“啊,我的灵感被地面上的尘世侵蚀了呀,只有我的好朋友能够把它揪回来!”
其实机场的人倒也不多,单纯是站台工作效率问题吧。
我们的行李这时已经在昨天被托运到卫宫邸了。
切嗣先生一家来日本也就是前天的事,我本来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没想到还有两位女仆随行,一位叫塞拉,另一位叫莉洁莉特,她们都曾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内部人士”,来历一类切嗣先生不能在电话里详谈。
过了许久,我们终于在这玻璃和钢架组成的温室里走了出去,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好看好玩的东西,待得越久越不自在。
坐电梯时,亲爱的抖了抖。
“有反应了,我确实有来过这里的感觉…这是由于从者状态下的行动会残留下魔力痕迹导致的,如果召唤时间足够近,说不定我可以大概回忆起来,不过现在已经过去太久了,全部只剩下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了。”
“父王,御主,前面有三个魔力反应。”
“有一个…她…是…”
思考了一阵,最后,阿尔托莉雅释怀地笑了笑。
“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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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等客的长椅上坐着三个人,都是白头发的女性,师母正和一个打扮得像家庭主妇的年轻人靠椅背一起打着盹,看来是来得太早了,都已经等睡着了。
而旁边的那个女性则像宅女一样,衣服干净不假,但总是觉得邋邋遢遢的,头发有点乱蓬蓬,正戴着耳机玩手机。
阿尔托莉雅轻笑了下,压低魔力运行效率,悄悄地靠近她们。
“御主……”
和高兴的父王不同,小莫紧皱眉头。
“那三个人都是人造人,而且我在那个年龄最大的女人身上感到了异乎寻常的魔术回路,她们真的没有威胁吗?”
“放心好了”
“嗯……”
她闭上眼睛,努力感知周围的魔力信号,看看有没有可能的埋伏。
小莫确实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现在越来越成熟稳重了,看着她一天天不断成长,我们一家人都很开心。
“塞拉、塞拉,有人来了”
宅女推了推主妇,后者只是无精打采地勉强起身,揉揉眼睛。
两位女仆说的是日语,感谢医生的翻译器,这东西充一次电就可以用很久,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