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吗？”轩辕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回陛下，陈姑娘已经睡下了。”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回答。

“嗯，把东西放下，你们都退下吧。”轩辕澈吩咐道。

“是，陛下。”宫女们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小茹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摆放东西。她偷偷睁开一条缝，透过眼睫毛的缝隙，看到轩辕澈的身影出现在殿内。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负手而立，站在桌边，目光复杂地望着床上的她。

轩辕澈挥了挥手，示意跟在身后的太监退下，然后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陈小茹的睡颜。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柔弱。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脸颊上散落的几缕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和愧疚，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他眼底流转。

“小茹”

轩辕澈低声喃语，声音沙哑，“朕知道你恨朕，可是朕……”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直起身子，走到桌边，那里摆放着几碟精致的菜肴，冒着腾腾的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他亲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点，送到陈小茹嘴边，轻声唤道：

“小茹，醒醒，吃点东西。”

陈小茹依旧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轩辕澈也不气馁，继续轻声哄着：

“小茹，我知道你没睡，别跟朕置气了，好不好？就算你不原谅朕，也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多少吃点东西。”

陈小茹依旧没有反应，她能感觉到轩辕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期盼和小心翼翼，让她心中有些不忍。

轩辕澈见她始终不肯睁眼，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放下筷子，端起一碗粥，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陈小茹嘴边，语气近乎哀求：

“小茹，就吃一口，好不好？朕求你了。”

陈小茹终于无法再装睡下去，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轩辕澈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张开嘴，将那勺粥吞了下去。

温热的粥滑入腹中，带来一股暖意，也驱散了她心中的一些怨气。她坐起身，靠在床头，淡淡地看了轩辕澈一眼，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