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成，那只脚是刹车了？”

那铁成坐在副驾驶，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你到底行不行，你会不会开车？”

“太长时间没开了，适应适应就好了。”

调整了一下座位，又动了一下后视镜，挂上前进档。

“嗯，怎么不走啊。还需要给脚油么？”

那铁成没有说话，默默的用左手把扶手箱前面的手刹放下来。车辆才缓缓行驶。

为了缓解尴尬，我说道：“怎么自动挡的车，还用机械手刹。”

那铁成：“你开几年车了？”

“我驾驶证都检过一次了。”

那铁成：“那也开好几年了？”

“不到两年。”

那铁成：“没毛病，你慢点开吧。”

孙海宁的车在前，我跟在他车后面，一路颠簸，不只是挂底盘，好几次后减震行程都没有了，感觉轮胎直接碰到车身了。

“这车也太肉了，多大排量的？”

那铁成：“1.6的。”

“自吸么？”

那铁成点点头。

“我说的么，都不如好人家摩托车排量大。”

那铁成：“不可能，怎么也比摩托车排量大，你可别磕碜人了。”

“我见过1800cc的，还有这几年国产2.0大v8的摩托车没听过。？”

那铁成：“我没见过，我知道最大的就是250cc的，我有一个125。你那车多大排量的？”

“3.5啊，怎么了？”

那铁成：“没事，前面路更不好走了，小心点。”

“放心吧。”

慢慢悠悠，好不容易开到公路上了。前面的车开始提速，我也加重了油门。

一路通畅，过了十几分钟，教学楼出现在视野中。距离二三百米的时候，前面的车减速，慢慢停了下来。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情况不对。”我和那铁成的对讲机都在，同时传出声音，很杂乱。

我把车停稳，看了一眼那铁成。“走，过去看看。”

我俩把武器准备好，确定附近安全，才从车上下来。走到车前，向学校方向看去。

孙海宁降下车窗。“咱们走的时候，学校门口有车么？”

“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没有。”

那铁成：“没有，我记得学校门口的车都被清理了。这些车一定是后来的。”

孙海宁：“会不会是米厂那些人的车，看看这些车有没有见过的。”

“没碰过几次面，见过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