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苏将军竟是女流之辈,若传出去,不知世人作何感想!阿文,你立了大功哇!”
熊一样的男人狠狠捏起苏唳雪的下颌,睨着她,张狂地大笑,
“姓苏的!乖乖告诉我定北军军防部署,本王可以考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苏唳雪沉眸,怒喝:“休想!”
“不愧是上将军,果然镇定——我看你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呃——!”
苏唳雪仰起头,目眦尽裂,牙齿咯咯作响,禁不住怒急攻心,哇地呕出一大口血来。
鲜红鲜红的色,令人心惊。
“将军!”
唐云趴在地上,拼命嘶吼,痛断肝肠,却挣不开身上重重枷锁。
这个人,是那爱哭鼻子的小丫头心心念念的人啊。
娇滴滴的小公主,骑了一天一夜的马,连哭带闹,使尽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回来。
她还是个姑娘家。
“我说!我投降!想知道什么,我统统都告诉你们!”
他声嘶力竭地喊。
“云儿,不……”
满口血气的人歪歪斜斜地倚靠在木架上,几乎站立不住,模模糊糊寻着副将的方向,吃力地摇头。
她知道,唐云是为了她。
但不可以。
不可以!
大不了一死!
唐云被反绑着手,跪在地上狼狈地向耶律倍一个劲儿磕头:“王爷,我乃定北军副将,定北军军防之事皆经我手,所知甚详……不止定北军布防,白兔城布防我也知道——我画给你,我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