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和情种,说不上哪个比哪个更难当。
他不理解这些东西,也不想把脑子浪费在找对象成亲上。
“她会的。”王弼叹了口气,道,“她连将军是女儿身都能接受,还帮着瞒,可见情根深种,无法……”
“啥?您说啥?!”张正吭噔一下,差点儿给丞相大人来个平地摔,“将军是女孩子?”
简直比谋反还离谱。
“我以为你知道。”王弼睨他一眼,“张清不是你祖父吗?”
“我祖父恪守医德,啥也没跟我说过。”张正无奈。
“可将军还下过大狱,你验明正身的时候没长眼么?”王弼奇怪道。
张正无语:“丞相大人,定北军统帅好说歹说也是个从一品,比我大三级半呢!谁敢扒她衣服啊?再说了,我又不是那种人。”
“嗯,所以说你笨。”王弼拿深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唉……”张正手捂着胸口试图平复心绪,尝试了半天,最终算了,“大人,您说小公主真有心跟将军同死吗?她年纪还那么轻,又那么爱热闹。”
地底下,多冷清啊。
王弼微微侧头,沉声:“你看她那条裙子。”
自从回到选侯城,小公主就一直穿着那条朱红缎面嵌金丝的绫绡裙。
那是命御衣坊特地赶制的嫁衣,这次去凉州,女孩子欢欢喜喜,一直期盼着。